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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复言论自由、创建美国版微信?完成Twitter收购的马斯克,挑战才刚刚开始

当地时间10月26日,特斯拉CEO埃隆•马斯克(Elon Musk)抱着一个大水槽走进了Twitter的总部。在长达半年的拉锯战之后,10月27日晚,马斯克完成了440亿美元将推特私有化的交易。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消息显示,Twitter于当地时间10月28日退市。


在完成收购当天,马斯克就大举“清理门户”,解雇了包括Twitter的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财务官在内的数位高管。Twitter内部将遭遇的政策改革可能更多,例如,马斯克或将废除Twitter员工永久性在家办公的文化。此前,天使投资人Jason Calacanis提示马斯克,要求Twitter员工返回办公室意味着20%的员工会自愿离职。


Twitter能否实现“言论自由”?


自诩“言论自由的绝对主义者”(free speech absolutist)的马斯克此前公开表示,将取消永久禁言政策,尤其是撤销对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账号的封禁,恢复Twitter上的言论自由。随着美国中期选举的临近,马斯克宣称对Twitter内容审核制度的改革,也引起人们对其将造成的间接影响的担忧。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法学教授David Kaye表示,一旦领导人可以无限制地使用Twitter这个平台,那么他们会充分利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
10月28日,欧盟专员蒂埃里·布雷顿(Thierry Bretton)转发马斯克的推文并评论称:“在欧洲,鸟儿要按照我们的规则飞翔。”欧洲的相关监管机构也再次重申,如果Twitter不遵守当地的《数字服务法》(Digital Services Act),不对非法内容进行管控,将可能被处以全球年收入6%的罚款。


此外,为Twitter带来主要收入来源的广告商,也对马斯克的内容制度改革做出了回应。撤销对特朗普账号封禁一事,让很多广告主商担忧Twitter的极端内容会爆发,无法确保品牌安全。群邑广告集团(GroupM)的高管Kieley Taylor对《华尔街日报》表示,目前约有十几名客户要求暂停在Twitter上投放广告。


许多业内人士认为,Twitter在实现言论自由的同时不抵触各国法律,并获得广告商的认同,这几乎不太可能实现。在马斯克看来,Twitter可以成为一个“数字公共广场”,不同信仰的人用健康的方式对话,不诉诸暴力与仇恨。但事实上,一旦平台没有内容审核制度,极端主义和虚假信息就会泛滥。


Twitter能否成为“美国版微信”?


Twitter在公共事件上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,但Twitter的用户增长困境也较为明显。2022年第二季度的财报显示,Twitter平均可变现的日活跃数为2.378亿,但Facebook的日活跃用户数已达到20亿,新兴平台Tiktok的活跃用户数也达到10亿级别。Twitter急需寻找新的业务模式,突破用户增长困境。


马斯克曾表示,其会在收购Twitter后创建一个名为X的新软件,称这会是一个集所有东西于一身的“超级App”。外界认为,马斯克是想打造一个美国版的微信。今年6月,马斯克在与Twitter员工的问答环节中,就把Twitter与微信进行了比较,并表示融入整个国家和世界,是Twitter达到10亿用户的一个重要目标:“在中国,微信对日常生活非常有帮助,人们只需要一个微信就能生活。如果我们能达到或接近这个目标,对Twitter而言这将会是一个莫大的成功。”


然而建造如此的超级应用并不是一件易事。微信在开始拓展除通讯以外的其它业务时,中国还未有太多成熟的竞争对手。但在美国,光是移动支付就已有Apple Pay、Google Pay、PayPal、PayWave等应用存在。另外,由于反垄断法的存在,在美国建立一个能几乎垄断所有人们生活所需的应用会十分困难。纽约大学营销学教授认为,美国建立一个超级应用程序的门槛很高,且应用程序选择很多。其指出,苹果和谷歌都将自己视为超级应用程序,不太可能允许其他超级应用程序开发。Apple最近拒绝Spotify销售有声读物的计划,就是行业壁垒的例子之一。


尽管马斯克早已成为著名“网红”,但在管理社交媒体平台上仍是新手。入驻Twitter之后,如何重建内容秩序,创造商业盈利,是摆在他面前的一场硬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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